我一直在等你(又名《傅红雪和七个小矮人的师父的故事》

我一直在等你(又名《傅红雪和七个小矮人的师父的故事》

[预警:这是一个漫天狗血、BUG满满、放飞自我的系列 (*≧▽≦)]

第一番:血魔x宁丹 我们双修吧(cos血魔x宁丹)

第二番:杜厚生xDavid  寄生草(杜厚生xDavid)(上)

第三番:王重阳x傅红雪

***

——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
在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个美人,他的皮肤像雪一样白,头发像乌木一样漆黑,嘴唇像玫瑰花一样鲜红,他的名字叫白雪……(啊不是)傅红雪。

傅红雪哪里都美,唯一的缺陷是一条腿有残疾,走起路来不太方便。

所以他比较喜欢飞。

傅红雪的妈是个后妈,爱穿一身黑,不光自己一身黑还给小傅一身黑,俗话说男要俏一身皂,于是傅红雪就更美了。

后妈是一个魔法爱好者,每天的兴趣就是照镜子(划掉)窝在乌漆麻黑房间里研究怎么把沾了血的雪保存风干起来,以及要傅红雪每天拔刀一万次。

一万次,一次也不能少。

傅红雪十八岁那天,后妈给了他一把刀,说你去给我杀几个人,报仇。

“什么样的人?”

“我怎么知道?”后妈翻了个白眼,“我要是告诉你我还算后妈?”

傅红雪带着刀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
走着走着他上了终南山(别问我他怎么到的终南山,命中注定)。

他走了整整一天,又累又饿,终于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——石头房子,石头门——看起来像个……古墓?

傅红雪上前敲敲石门,发出空空的声音。

没有人来开门。

古墓幽深而神秘,激起了少年小傅的好奇心:也许这里面藏着一个专吃童男童女心肝并把他们做成干尸的大魔头(小傅你后妈平时都给你看啥儿童读物的?)……

他哐当一声把门推开。

进入石室后,里面竟然整齐排列着七张小小的(棺材)床。

再往后面走,另一间石室空空荡荡,仅有一张石床。

找了一圈,没有大魔头也没有干尸,只在石床边发现了一个油馍和一个橘子。在山上跑了一天的小傅,一边吃油馍一边想着大魔头家里连羊奶都没有还真是寒酸呐。

吃完油馍的小傅觉得非常疲倦,就在床上躺了下来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
傍晚,七个小矮人(小道士)回来,发现了小傅。

七个小矮人哇啦哇啦吵成一团。

“这是谁?”

“天啦噜!他好美!“

“等等!他睡了师父的床!”

“啊啊啊!他还吃掉了师父的油馍!“

此时傅红雪醒了过来。七个小矮人立刻摆出了阵势。

“你们不是我对手。“傅红雪只看了一眼,就说。

“胡说,这是我们排练了多年的天罡北斗七星阵,天下无敌!“

“你们出过这个山吗?”

“没有!”

“没有你们怎么知道天下无敌?”

小矮人们气得结结巴巴:“你……你出过门吗?“

“没有!”

“那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你对手?”

傅红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说:

“因为没人比得上我单身十八年的手速!”

(别想歪了因为小傅每天拔刀一万次)
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太可气了!”七个小矮人把他围在中间。

傅红雪提起衣襟,轻轻松松从天罡北斗七星阵里跳了出来。

“你们的师父呢?”

门口出现了一个小道士。

穿着灰色的道袍,身材修长英挺,一张青涩又漂亮的脸,绝对不超过十八岁。

傅红雪:“你就是他们的师父?”

小道士看着他,神情迷惘:“哥?是你吗?”

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
“?”傅红雪更加迷惘。后妈可没告诉过他有失散多年的兄弟。

接下来,小道士说出了一句振聋发聩的话。

“哥哥可否借胸部一看?”

傅红雪行走江湖这么久(也不是很久,三个月吧),遇见的搭讪基本只有一种。

 “可否看看你的刀?”

小道士的搭讪是唯一的。

好漂亮的小道士。好不要脸的小道士。

不不不,跟你想的不一样,小道士是个正经道士。

小道士在十二岁的时候遇到一个神婆,神婆说:“你的真心人会穿着一身黑衣,拿着一把黑刀出现,他的胸口有一颗朱砂痣。”

“这个人会与你心意相通,珠联璧合。”

所以小道士非常严肃认真地提出了要求。

傅红雪的刀从不给人看。“看过的人都是死人。”

傅红雪的胸部更不给人看。

“抱歉。”话音未落,他人已向门外掠去。

小道士并没有阻拦他出门。

他掠出三丈之外,抬眼又看见了小道士的脸。

就在他身前十尺,不远也不近。

“你不能走,”小道士不紧不慢地说,“我得给徒弟们一个交代呀。”

“那就看你拦不拦得住我。”傅红雪足尖一点,身形冲天而起,又飞出七八丈开外。

一抬头,小道士依然在他身前十尺。距离不远也不近,神情不急也不恼。

好脾气的小道士,好厉害的小道士。

天色渐暗,难辨去路,傅红雪左右看了看,七八个起落,飞到了一棵树上。

这里是最高处,可以俯瞰四周,分辨方位。他高束的马尾被风吹乱,遮住半张脸。

小道士悄无声息地落在他前方另一棵树上,似笑非笑看着他。

树枝摇曳,他的人也随着上下起伏。

夜风吹得他道袍鼓鼓地飞扬起来,像一只灰色的鹤。

小道士御气飞行的功夫,看来并不亚于小傅。

七个徒弟为何如此菜鸡?

“你平时都教你徒弟些什么?”

小道士笑了。

他清朗的声音响起来:“提问!”

“甲于酉时从古墓去向山脚,半个时辰后乙从古墓出发以甲的二倍速度前往山脚,并在距离山脚10里时追上甲,如乙到达山脚时间为戌时,求甲的速度?“

傅红雪从没学过算术的脑子在这一瞬间卡壳了。

真气一松,脚下一晃,从树上掉了下去。

仰面朝天往下落的傅红雪,看到半明半暗的的天色,一半紫一半橙,伶仃闪着几颗星,十分好看。

待会快落地的时候要换个姿势,四脚朝天可难看,他想。

身体在半空中,突然轻了一轻。

眼前的星星消失了,小道士的脸出现在上方。

他一只手托住傅红雪的腰,眼睛里带着笑。“你输了。”

两个人以1/4倍速在空中360度转着圈儿缓缓落地,并准确降落在古墓门口(参考姿势《乱世佳人》)——直到进门,小道士依然没有放开手。

傅红雪的脸从雪白变成粉红,然后变成绯红色。像一只烤熟的虾。

“啪——”

他一掌掴了出去。

“你耍赖!”

小道士竟然没有躲,捂着左边面颊,一脸委屈。

“我没有!你自己问我平时教徒弟些什么的!”

傅红雪怎么能承认自己是因为算术不好才落下来的呢。

两个人的眼睛都睁得很大。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。

一眨不眨。

像两只狭路相逢的猫,互不相让。

这该死的胜负心。

看着看着,小道士心想,这个人的眼睛真好看,水汪汪的,眼珠像浸透了水的黑葡萄,又黑又亮,眼里是盈盈的水波,水里荡漾着好多星星。

看着看着,傅红雪心想,小道士的眼睛好特别呀,亮晶晶的,是琥珀的颜色,玲珑剔透,边缘放出金色光芒,像黄昏落在海里的太阳。

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。

外面忽然响起一阵喧哗。七个小矮人跑了出去。

两人不为所动。关键时刻怎么能输。

七个小矮人气喘吁吁跑了进来。

“师父师父,不好了!又有人来挑战你的天下第一了!”

小道士平静如水。“摆阵,赶他走。”

七个小矮人跑了出去。

一阵噼里啪啦,啊啊啊啊之后,外面恢复了安静。

又过了一炷香功夫,外面突然地动山摇起来。七个小矮人又跑了出去。

“师父师父,不好了,龙卷风来了!”

小道士纹丝不动。“趴下,等风停。”

叒过了一会,外面响起了奇怪的声音。七个小矮人叒跑了出去。

“师父师父,不好了!野猪打翻了你的香炉,里面的烤红薯都踩坏了!”

小道士的眼睫毛微不可见地眨了眨。

傅红雪跳起来:“你输了!”

小道士摊开手:“一比一,平了。”

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

“不能。”

 傅红雪想了想。

“我吃了你的油馍,该给你钱。”

“我不需要钱。”

怎么会有人不需要钱?

“你平时不用买面吗?”

“麦子是我七个徒弟种的。”

“不用买油吗?”

“油菜是我七个徒弟种的。”

“不穿衣服吗?”

“布是我七个徒弟用种的东西换的。”

傅红雪心想你这不叫收了七个徒弟,你这是找了七个包身工。

“那你要怎么样?”

“烙个油馍给我吃。”

每个人都有出场人设。傅红雪的人设是高冷。白。手速快。

长到十八岁,他都没有进过厨房,烙油馍对他来说,不会比用绣花针挖坑种树更简单。

“我会留下,是因为我不想欠人东西。”

才不是因为小道士不要脸(长的好看)呢。

傅红雪烙出的第一个油馍像块炭。

小傅看着油馍,油馍看着小傅。龇牙咧嘴。

小道士眼睛也不眨地吃了下去,喝掉了半缸水。

傅红雪烙出的第二个油馍像颗石头。

小道士足足啃了半个时辰,之后三天牙疼得只能喝汤。

在烙坏了第九十九个油馍时,傅红雪表示:“我不干了。”

“那可不成。”小道士一边吃一边说。

小道士已经吃了九十九个失败的油馍。他还准备继续吃下去。

傅红雪看着小道士平平的肚子,想知道那些油馍都去了哪里。

小道士也在看着傅红雪。

小傅的脸很白,手也很白,白得像雪。对着光的时候,会泛出莹润的光泽,又像最好的羊脂白玉。

身上其他地方也一定很白。很白。很白。

“你倒底想怎样?”

“可否借胸部一看?”

“滚。”

平心而论,小道士对傅红雪还是很好的。

第一天,小道士对小傅说,“橘子你爱吃吗?还要不要?”

不等小傅回答,小道士又说:“古墓里机关众多,你在此地不要走动,我去给你拿几个橘子来。”

“哪里有什么机关?我都走遍了。”

“那是因为我没打开机关,“小道士说,“不信你看。”

石室上空突然落下一桶冰水。

因为小道士和傅红雪挨得太近,这桶水把两个人都浇了个透湿。

另一个机关打开,墙上会喷射火焰。如果不是躲得快,两个人的头发都要着火。

又按下一个机关,另一面墙上水流骤然喷出,水火相遇,两相消弭。

小道士继续展示机关。

会移动的墙壁,会上升的地板,会跳起来的石桌石凳,满地的弹珠,滚来滚去。

“踩到弹珠一定会摔跤哦!”

傅红雪看着兴高采烈的小道士,宛如(看着)智障。

还好,古墓有温泉,他可以洗澡换掉湿透的衣服,顺便洗洗头发——小道士保证不偷看。

第二天,小道士牵来了一头羊,“你不是想喝羊奶吗?”

羊伸出湿润舌头舔了舔傅红雪的手指。“咩咩?”

第三天……

小道士好像什么都能变出来。

手脚会动的皮影戏,眼珠会转的布娃娃,悠悠转的走马灯,沙沙响的陶响球,反射出七彩光芒的水晶石,五颜六色的粽子糖,一串风铃,一只黄雀,一对花蝴蝶,一个养着金鱼的鱼缸。

石室里的东西越来越多。

但石室内依然只有一张床——还是天上地下仅此一张的寒玉床——小道士让给了小傅睡。

“那你睡哪?”

小道士在两面墙之间拉了一根绳子。

于是小傅每天晚上都在担心小道士从绳子上掉下来。

睡眠质量不好的小傅,总是挂着两个黑眼圈。

倒是小道士在绳子上睡得稳稳当当,偶尔还会翻个身,让小傅怀疑他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。

“我们师父可是天下第一!”七个小矮人说。

是不是天下第一不知道,但是小傅呆在古墓这半个月,的确天天都有人上山来挑战。

江湖中人,争的不外乎一个名。天下第一?何等荣耀。当然啦,你要有命争。

虽然傅红雪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。小道士好像也并不在乎。

古墓门口每天都在上演天外飞仙。一拨一拨的人气势如虹地上得山来,再啊呀呜哇地飞出去。

小道士甚至都没有出过手。

因为天罡北斗七星阵到目前(果然)还是天下无敌。

(所以小道士的七个徒弟并不菜鸡哦) 

“师父师父,吃饭了!”

“大侠大侠,吃饭了!”

出得厅堂入得厨房,说的就是小道士的七个徒弟。

感谢有七个小矮人,王子和公主才不会饿死。

终南山的晚上天朗气清。

在有星星又有月亮的晚上出去暴走,是他们的固定节目。

傅红雪飞出去二十余丈,站在树顶,看着月亮升起。

小道士——现在知道他叫王重阳——依然站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,随风飘摇。

“今天你做的油馍,好像可以吃了。”

“谢谢。”接下来傅红雪想说,“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

不知为何他没有说出口。

在无人的山巅,安静的夜里,月亮高高挂在头顶,晚风吹来木叶清香。

小道士的头发飘在风里,月光下像一匹黑色的缎子。

傅红雪忽然觉得,留在这里也不错。

小道士的石头床又冷又硬,他却睡得特别安稳。

可是可是,他还要报仇呢。虽然不知道仇人在哪里。

天空忽然下起了雨。月亮躲进了云里。

他们一起站在雨中。雨水缓慢地打湿了衣服和头发。

“我答应过你,你成功烙出油馍的那天,就可以走啦。”

四月十九。孟夏。冲龙煞北,晴。宜沐浴,忌出行。

小道士端起碗:“吃完这碗饺子,祝你一路顺风。“

七个小矮人登登登跑了进来。

“师父师父,不好了!这个我们打不过啦!”

一大清早,终南山活死人墓就来了踢山门的。

一个青衣人,站在古墓门前空地上,胸前横着一柄长剑。

林间风声激荡不已,天地之间一片肃杀之气。

小道士拈了一个剑诀,突然皱起眉头。

“不对,他不是人。”

剑花一挽,风起云动,电闪雷鸣。对面显出原形。

那是一条青龙,头角峥嵘,目如明灯,冲天而起,放出万丈精光。

它张牙舞爪,挟着风雨雷电,自空中俯冲直下。

血花从小道士左肩飞溅出来,但他剑指苍穹,面不改色。

漫天剑气灿然,青色龙鳞纷飞如雨。

突然间刀光一闪,一只龙爪落下。

并没有人看见傅红雪的刀。

青龙吃痛,在空中翻了个身。

小道士纵身一跃,跳到那龙背之上。

只见他脚踏蛟龙,手握龙角,念了句咒语。

“急急如律令,还原基本法!”

空中落下一条青色小蛇,无角无爪,迅速往荒草中逃逸。

“让它去吧。”

小道士飘然落在空地上,一手掐诀,一手持剑背在身后,灰色的道袍上都是红色的血,脸色却很好看。

他的脸像晚霞,眼睛像星辰。

四周风消云散,天蓝如洗,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七个小矮人齐声欢呼:“师父真好看!师父天下第一!”

小道士看着傅红雪:“你还没有走。”

傅红雪举起一个黄澄澄的油馍,“这个是我做的,给你。”

小道士接过油馍,一口咽了下去。

然后翻了个白眼,晕了。

小道士在剧烈的颠簸中醒过来的时候,看见正在晃动的天空——隔着一层透明屏障。

他一翻身坐了起来,头“咣”地撞在什么上面。

眼中看到的画面是正在对峙的傅红雪和七个小矮人。

小道士才发现自己在一个透明的棺材里。

掀开头顶的盖子,七个小矮人呼啦一声围了过来,抹着眼泪。

“师父啊——”

“别哭,我还没死。”

天下第一的王重阳,怎么能被油馍噎死呢?

小道士在寒玉床上躺了一个月,没有呼吸和心跳。

伤心的小矮人们决定把他安置在水晶棺里,日夜瞻仰。

但傅红雪反对,傅红雪坚信寒玉床能让他醒过来——于是和天罡北斗七星阵大战了三天三夜,打斗中震动了水晶棺材,一个720度空中螺旋转——

油馍从小道士喉咙里被震了出来。

小道士以手扶额,一边咳嗽,一边说:“水,干死了。”

小道士躺在石床上,傅红雪也躺在石床上,面对着面。

傅红雪说:“油馍我是做不好了。”

“那怎么办?”

“做不好我就不走啦。”

“真的不走了?”

“你不是说终南山的日落很好看?我还没有看过。”

“终南山不光日落好看,日出也很好看。”

“那你带我去看。”

“好。”

两人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

傅红雪突然笑了。

这是小道士第一次看到他笑。

傅红雪笑起来的时候,就像冬天里吹过了春风,阳光照在融化的冰面上。

他嘴角还有一个小小的梨涡,非常非常的甜。

小道士说:“你笑起来很好看。”

傅红雪说:“那我以后经常笑。”

小道士眨了眨眼,又抿了抿嘴,像是在想什么。

“什么?”

小道士慢慢地说:“可否借胸部一看?”

***全文完(并没有)***

 傅红雪叹了口气:“我胸口并没有你说的朱砂痣。”

“那又怎样?”

“我不是你要等的人。”

小道士没有说话,伸出了一只手。

掌风拂过,烛火熄灭。

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了。

小道士的身体贴近了他,他们之间几乎已经没有距离。

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,鼻尖顶着鼻尖,呼吸交错在一起。

黑暗中也能看见眼睛里的火焰。

“你说两个人在一张床上,会做什么呢?”

“你想做什么呢?”

***全文完(并没有)***

傅红雪醒来的时候,就看见了小道士的眼睛。

琥珀色的,接近透明的眼睛。

他在那里面看见了日月星辰,天地晨昏。还有——

一颗朱砂痣。

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。这颗痣,昨天晚上还没有。

小道士笑着,眼睛弯弯的像是月牙。

“我一直在等的人,就是你啊。”

***全文完(想看车吗?)***

(注:解释一下,这颗痣是,两个人好了之后,自己长出来的。不是小道士作弊哦。

(另:为什么是身前十尺,因为十尺为一丈,一丈以内是为丈夫——裘千尺说的不是我)

感谢忍着我的中二看到这里的朋友们,谢谢~。~本来只想写个中二小段子放松一下,没想到整了六千多字出来,所以暂时没精力发车了。想看这对后续的,可以给我留言,可能还会写。(∗❛ั∀❛ั∗)✧*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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