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秋AU

不知秋AU-礼物

钥匙碰撞的声音发出叮叮当当,港生半搂半抱自己的老板往屋子里拖,期间还得应承醉鬼的话,以及老板醉的男女不分的骚扰。

“阿好!你回来啦!嗝!我好想你”

“老板,我是港生!”

“你错了!你是阿好!我怎么会认错人呢!”

“是……是……我是……”

港生把老板作乱的手抓到一边,打开客房的门,把老板往床上一放。港生蹲下身子帮老板脱了鞋子,把他的腿放到床上。没想到被老板抱住腰,港生顿时觉得无奈,想了想自己的薪水,默默念着不要跟醉鬼计较。

julian从国外回来,本来该回老宅的。不知为什么,却来到这个充满记忆的房子。今天是那个女人的祭日,他爸爸每到这个时候都会把自己灌醉麻痹自己。

julian坐在露台上喝着酒,身后是城市的车水马龙,灯红酒绿。他听见钥匙碰撞的声音。拖拖踏踏的脚步声,爸爸的醉话,以及温柔的应和。

julian狠狠的喝完杯中酒,爸爸身边有人了,他早就知道。上次在美国同爸爸视频的时候,他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,身后的玻璃反射出身影,无不应证着他的猜想。他一直不明白,那个女人弥留之际都不肯见自己一面,是为什么?更不明白爸爸怎么这么快,身边就有了人。

港生带着浑身酸臭来到浴室,撸了撸头发。他平息心情,呼吸中全然是呕吐物的臭味。

华港生将衣服脱了,随意冲了冲,便塞到洗衣机里。 他冲了个澡,感觉自己终于得救了。好在作为生活助理,他在这里是有睡衣的,不然裸着在别人家,还是觉得有些羞耻的。

老板现在这种情况,又不能一走了之。港生掏出手机,嘟一声,对面人接通电话:“啊!大哥,我今晚就不回去了,你和大嫂不用给我留门了!嗯!老板醉了,我要留下来照顾!知道了!你们也注意身体。拜……”

julian给自己倒了一杯,听见门响的声音。啪嗒一声灯被打开了,julian透过纱帘可以看见模糊的身影进入了厨房。

港生打开冰箱,想给老板熬个醒酒汤,拿了两个梨子和橘子。转身对对上张俊俏的面孔,朦胧的灯光下,金丝眼镜折射着冷硬的光芒。

港生搂了搂怀里的水果,有些被惊到叫了声:“鲁少……”

julian上下观察眼前人,他有柔软的发,奶白的肌肤,一双无辜眼,略显忧郁的唇,看着有些眼熟:“这么快么?”

港生眨了眨眼,闻见浓烈的酒味,感觉这父子俩都掉酒罐子里了。他听见julian有些不理解,但是想到这醉鬼的话有什么逻辑呢?

港生小心翼翼从冰箱和鲁少中间蹭出来,动手煮了醒酒汤。转身看见鲁少斜倚着冰箱。

“你平时也是这么照顾我爸爸的?”

“嗯!我知道这次是我的失职,不会有下次了!”

“我的意思是就没有别的?”

“别的??鲁少我不懂你的意思!”

“请叫我mr.lo或者julian”

身后紫砂煲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,julian就这么看着他,不知没什么,心被蛰了一下,一点点痒,酥酥麻麻。

港生被julian盯的很不自在,背过身盯着锅子,直到散发出酸甜的味道这才关了火。港生盛出一碗吹凉,再转身时,julian已然不在门口。

港生端着汤路过客厅时,看见julian躺在沙发上,眼镜被丢在一边,没了刚刚凌冽的气势,莫名小了许多。

julian躺在沙发上养神,见他爸爸的小情人,兢兢业业,像只勤劳的大兔子,可爱又能干。

港生喂完老板醒酒汤,看见长手长脚的julian在沙发上蜷成虾米。他进了厨房热了一杯牛奶,也盛了一碗醒酒汤端到沙发小几上。

港生给Mr.Lo盖上凉被,伸手摸了摸julian的额头,全是冷汗。再次感叹,这父子俩真是一模一样的。对上那双浅琥珀的眸子,港生把手上的毛巾递给了julian:“Mr.Lo你出了很多汗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需不需要我帮你叫王医生!”

julian按住港生的手给自己擦汗,肌肤相触:“不用,刚刚酒喝的急了些。你刚刚给爸爸送了什么?”

“盛了点儿汤喂给老板喝!你要不要也来点?也许喝点热的会好,或者热牛奶?”港生顺势抽回手,用手触了触温度。

julian伸手拿过热牛奶,手微微有些颤抖,牛奶在杯中泛起涟漪。港生有些看不过去了,起身帮julian扶住杯子。

julian看了一眼两手交叠处,就着港生的手,将牛奶一饮而尽,温热的牛奶进入胃袋,抚慰了痛苦:“谢谢!你跟了爸爸多久了?”

港生见julian将牛奶喝了,松了一口气:“前后有两年了吧!”

julian将眼镜戴好,遮住露骨的目光:“考不考虑跳槽?我在美国也需要你这样贴心的生活助理。”

港生笑着摇了摇头,将话题错开:“时间不早了,Mr.Lo我扶你回房休息吧!”

julian只不过试探发出邀请,也没想过要成功的,他毕竟是爸爸的情人,哪里能那么容易撬动。julian想起港生刚刚那一笑露出的梨涡,好似盛了一捧蜜。

港生回家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老板念及他照顾了两个醉鬼一晚上,放了他半天假,下午再跟行程。

铁门发出咣当的声音,打开门就见京生坐在桌前。港生捏了捏眉心:“大哥,你怎么这么早?”

京生点着烟,看了港生一眼:“担心你,吃饭没?”港生笑了笑坐到京生身边:“老板和大少都醉了,照顾了一晚上。大哥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饿了!”

京生趿拉着拖鞋去了厨房端了一碗叉烧饭,摆到港生面前。港生抬头道了声谢,拿起筷子便吃。

京生有些犹豫:“爸爸的住院费就还好!要不,你换一份工作吧!我总觉得你老板看你眼神不对。”

港生听了京生的话,抬脸看着哥哥:“不是吧!难道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儿子么?”

京生听见港生说玩笑话,就知他没放到心里。他伸手撸了撸港生的头发:“你大哥也是混过的!这些有钱人心黑玩儿的狠。你个臭小子那么憨,大哥也是担心你!”

港生拍了拍大哥的手:“鲁先生帮咱们家这么多,爸爸的医院也是他帮忙找的。他只是想我去照顾他几年,我会小心的!大哥不要想太多了。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呢?!”

京生听了弟弟话,也觉得就为这么个感觉,让人辞职也有点奇怪。虽然那位鲁先生也确实帮了自家许多事,但他也不愿意用阿港去偿还。

“啊!对了哥……妈的事情你记得多少?”

“小妈么?我还记得当初医院打来电话说,你们出了车祸。但是我和爸爸去到医院,就只见到你。小妈失踪了。”

“你醒来,失去了那段记忆。所以……阿港,也许小妈跟你一样失忆,找不到回家的路了。”

京生看着弟弟不说话只扒饭,也不知怎么安慰他,只能拍了拍港生的肩膀:“大哥先去开店了,你一会休息下。”

港生听见关门的声音,大哥的脚步远去。他才放下手中的筷子,抹了抹脸,难得露出一抹脆弱。

中午,港生接到行程,开车去了鲁家远郊的老宅。港生同门口的安保对了行程,才被放了进门。

港生才进门,就遇到福婶端着茶:“阿港!先生和客人在花房谈事情。我灶上煮着汤!你帮我带过去!”

港生露出那一畔梨涡,从福婶手里接过托盘,往大宅左畔玻璃花房去。

待港生到门口,抬手扣了扣一旁玻璃,方抬脚进门。花房内花团锦簇,据佣人说故去的太太极为喜欢花,先生专门请了人侍弄,保证花开不败。

绕过一堵花墙,看见谈话的两人,港生上前将茶给两人奉上。就在港生将茶盘收好,鲁大海叫住了他:“你的房间,已经叫福婶收拾好了!我这里没什么事情了!你可以去熟悉下环境,后面有个泳池你去放松放松!”

鲁大海说完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拍了拍港生的臀。港生点头称是,转身之时,眉头皱起,不知是不是因为大哥的话,还是别的原因,老板此举让他觉得不太妥当。

“鲁董,你这个助理又乖又靓,难怪你偏疼他啊!”

“这孩子老实刻苦,提携一下后辈而已。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。”

“哦~既然这样,那我……”

“老不正经快喝茶吧!”

“哈哈哈,就晓得你不舍的!”

港生出了花房,捏了捏眉心,不知是没休息好,还是绷的太紧了。索性逛起宅子,路过泳池的时候,就见julian在游泳,如一条游鱼。

julian听见脚步声,看见是港生。他便趴到泳池边:“嗨!又见面了!昨天多谢你!下来一起玩儿玩儿!”

“举手之劳而已!”港生对着有些孩子气的julian说,转身准备离开。身后传来哗哗水声。

julian见港生转身就走,出了泳池,一把拽住港生的手腕,将他推入一旁的淋浴间。

狭小的空间被两个男人占满,也不知谁碰到开关。花洒喷洒下温水,淋湿了港生的衣服,被白衬衣包裹的身体若隐若现。

港生实在不知道这位大少爷在搞什么,衬衣被淋湿,黏糊糊粘在身上,很难受。港生皱着眉,还没说话,就被julian按在花洒下亲吻。

那带有侵略性的气息浸满唇舌,带着红酒的馥郁芬芳。港生的手腕被按在墙上,双腿间被人强硬挤入。

当唇畔的梨涡被人情色舔过,港生忍无可忍:“这就是你说的别的?我是助理!又不是出来卖的!你放开我!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!”

julian发出低沉的笑声,低头狠狠咬了口港生的脖颈:“你跟我回美国,我能给你更多!各个方面!”

港生被那一口咬的生疼,心里直骂娘,奈何人被压制的死死的。就在julian的唇再度压下来的时候,港生瞅准时机,一拳打在他肚子上,用手指虚点了点julian:“你!我不跟酒鬼计较!”

julian弯腰站在水流下,看着港生离开,轻轻嘶了一声:“真狠,看着是只傻兔子,原来是笨狗熊啊!”

港生昨晚气冲冲的回家了,好在大哥那会在店里,没被他看到这狼狈的样子。

好在第二天,港生看见行程,不用去老宅,松了口气。等他到了公司,就见黑柴对着自己挤眉弄眼。

“什么?”

“标哥,今天好像不怎么开心?”

“嗯?”

港生看着黑柴一脸八卦的样子,打算听他细说,没想到标哥叫自己:“阿港!julian要回米国,你去送他去机场!其他人确定行程,准备资料!”
黑柴趁着标哥转身之际,对着港生做了个鬼脸摆摆手。港生拿起钥匙,便去车库取车。

港生开车去老宅的路上想了很多,却没想过辞职。大哥开店已经很辛苦了,再加上爸爸久病不愈,需要钱,况且鲁先生对自己还是不错的。早就听他说,大少在米国有自己的事业,并不常回来,以后能避就避开点。

港生将车停好,却发现julian带着墨镜早已等在门口。港生沉默的上前帮他把行礼放好,并帮julian把车门打开。

待julian系好安全带,港生方回到驾驶位开车,因为发生了昨天的事情,港生并不想同julian多说话。

julian上车后,将墨镜摘掉,拿在手里把玩:“听福婶说,我昨日同你有点小口角?对不起,我喝醉了好多事儿记不清楚了!”

港生昨日湿漉漉的从泳池过来,碰见了福婶,只得支支吾吾编个理由跟她讲。

港生透过挡风玻璃的后视镜看到后边跟着一辆车子:“嗯!下次不要这样了,我这个人经不起开那样的玩笑!”

julian透着后视镜看着港生的眉眼,这么敷衍的理由也被他接受了,真是让人想把他握在手中玩弄:“我平时没有什么合眼缘的朋友,上次同你谈的很开心,昨天难免有点出格了。”

“怎么会呢?大少你名校毕业,应该有很多志同道合的盆友。”

“米国那个地方,自由自在。但不是人人友好的。不过我奉行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”

“那你也蛮辛苦的。大少后面那辆车子是不是跟咱们很久了?”

julian听见港生的话,透过车外的后视镜看见那辆车子一点点逼近。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
港生将车速慢了下来变道换了另一条路,心里这口气还没松下来,就见那辆车跟着变道加速超车,横在车前。

港生抓着方向盘的手指不安的动了动,咽了咽口水:“一会我下去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,大少你往人多的地方跑!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希望不会成真。”

julian解开安全带,一手搭在港生肩膀上,一手拿出手机:“你不要下去,我这就打电话!”低头一看,手机没有信号。只听见车门砰的一声关上,港生已经出去了,julian暗骂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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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兄,怎么回事?车子坏掉了么?”港生边往过走边把外套脱下来。那边车上下来三个男人,满脸凶相。

有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猥琐的笑了笑,动了动手腕:“你们乖乖的,少吃点苦头!”

那个男人许是见港生白白净净的,轻了敌。被港生用西装外套兜头套住,一膝盖怼到下三路,反制住。

“哟~小子!够胆!看是你手快还是我刀快?”高大的男人将手中的刀狠狠压在julian的脖颈上,一条血线顺着冷硬刀刃凝结成血滴,julian垂首似乎失去了意识。

港生无奈的松开手,被另一个男人反剪住手,小个男人把头上的外套扔到地上,吐了口唾沫,反手给了港生一巴掌:“md,你小子好胆!”

“老鼠正事要紧!”阿高出声制止了,老鼠暴虐的想要暴打港生的想法。
老鼠从口袋里掏出电击枪,对着港生的脖子,一阵噼里啪啦声,港生晕了过去。

“听着!你儿子和你的小情人都在我手里!准备好赎金!不许报警!否则你知道后果!”

“阿港!阿港醒醒!”呼喊的声音模模糊糊,港生的头有些晕,等他睁开眼发现是julian在叫他。

julian醒来发现自己被绑的跟粽子一样,港生就在他不远处,不仅被绑的严严实实,还连嘴也堵上了。

港生呜呜了两声,两人都小心翼翼的向对方身边挪去。隔着薄薄的铁皮门,依旧能听见匪徒打电话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
等两人好不容易碰面,julian看着港生唇角的淤青,心里泛起痛,一揪一揪,连成一片,感觉呼吸都在痛。这次回国原就没打算多待,事情也没想的周全。

港生浅浅的呼吸喷洒在julian的脸上,julian却半分旖旎心思也没有:“我帮你把嘴里的东西搞出来!”

julian凑上前去,用牙一点点拽堵港生嘴的不知道什么布。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额角冒汗,终于把港生塞口布搞出来了。

港生用眼神看了看julian,精神尚佳,想来匪徒求财,在没拿到钱之前,不会太苛待他们。但是他们毫无遮掩,怕是……

“大少……”

“julian!”

港生看着julian的眼睛,浅琥珀色的眸子,清透澄净,最终败下阵来:“julian,我想办法弄开绳子,你保存体力!上面有个窗子,到时候我想办法把你托上去!”

julian听着港生话的意思,皱起了英气的眉毛:“大可不必,我……”julian扭了扭身体,唇贴在港生的耳边:“身上有定位器,刚刚已经激活了,只要有时间……”

门被咣的一声踹开,老鼠拿着水和面包进来,看见两人凑近的样子,也没在乎港生口中的布被弄掉了。

老鼠吹了个流氓哨:“哟!老头子的情人和儿子相处的蛮融洽的嘛!要我说你们有钱人真的好会玩儿哟!”

港生听了老鼠的话,皱起眉头,却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激怒匪徒,没有什么好处。

老鼠弯腰用面包拍了拍港生的脸:“你不是很能打么?打啊!我大哥他们去拿钱了!现在可没人能阻止我了!”

老鼠把港生揪了起来,对julian说:“你老爸的小情人看着平平,老头子却愿意同样出钱赎他。劳资生平最看不惯小白脸了”

港生看见老鼠依旧将目光对准julian,怕他对julian有什么不好的想法,作出不好的事情:“我不是老板的情人,你们搞错了,我只是助理而已。”

老鼠晃着港生的衣领大吼着:“你撒谎!非亲非故的助理!他舍得出那么多赎金!”

 “好,好,你冷静!”

 “老三你搞什么?”

“tmd,居然有差佬,幸好咱们机智,不然被一锅烩了!”

“老三你搞什么!钱还没拿到!别搞他们!”

“大哥就这么算了!他耍了咱们!”

“要不把他儿子的手指剁下来送过去!”

老鼠的脸不正常的抽搐着:“我有更有意思的法子!”他把港生往julian身上一扔,从裤腰上掏出木仓:“舔他!不然我就把大少爷打死!快!舔他!他不是找差佬么?这些大老板最怕丑闻和股价下跌了!”

“哈哈哈!儿子和自己的情人搞在一起了!还不够丑闻么?还被播的到处都是!给他一点儿小小的教训”

老鼠不怀好意的看着二人,一直没说话的老二:“老三等下,我去弄下设备!”

铁皮门被虚虚掩住,港生松了一口气,眼中全是焦灼。julian看着港生焦灼的表情:“咱们目前只能尽力拖延时间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你看咱们两个像不像待宰的羔羊”

julian的唇碰了碰港生的脸颊,声音带着艰涩: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一会儿逃不过去了,只能对不起了!”

港生一直没有说话,也没回应julian,垂着眼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屏幕上突然出现带着老鼠面具的男人,夸张仿佛报幕:“现在请观赏华夏集团继承人和他老爸情人的热辣表演!”

镜头摇晃一闪而过,京生从电视上看到港生的脸,用遥控关了电视机,扔下抹布,便往华夏集团跑。

“你不开始是吧!”老鼠抖着手朝julian方向开了一木仓,。子弹偏移溅起火花,差一点就打中了julian。

港生仰脸亲吻julian的下巴,julian亲吻港生的额头。港生的唇在julian的喉结处流连:“这样不行,一定有办法的!”

“你俩磨叽什么!啃鸭脖子么?!”老鼠在电脑后边骂骂咧咧。

julian看了港生一眼,回了老鼠一眼:“我们被绑着,还能做什么?”

老鼠嘶了一声,将木仓拍在桌上:“你小子半天不吱声,一吱声就起腻子,我看你是欠揍!”

老鼠起身被老大拦住,抬了抬下巴让老二过去给两人松开方便行事。老二是个阴郁的年轻人,他上前帮julian松开手上的绳子。

julian抬眼看了不远处的二人,小声道:“你想要什么?我都可以满足你!只要你帮我们。钱总是有数的,你要知道人心不足。我看得出来你同他们不是一路人!”

老二脸上露出讽笑:“有人要买你身败名裂,老三就想了这个好法子!你少挑拨离间了!”

julian借着解绳子的沙沙声:“我的话依旧有效,如果没看错,你劫持了电视信号。你同他们不同!”

“老二!还没好么!”老二听到老鼠暴躁的声音,手下速度加快了:“你这绑的什么玩意儿!乱七八糟不好解!”

老鼠越加暴躁了:“tmd,你们要是不老老实实的配合,就别怪我给你们喂药了!”

老二将julian手腕上的绳子解开,解开了港生脚上的绳子。走之前深深看了julian一眼。

当老二走回电脑后,老大点着烟:“我们只为财,不害命。你父亲做得太过分了,一点儿生意人的诚信也没有。不得已出此下策。开始吧!”

老鼠怪叫两声,拿起木仓对着二人点点:“我大哥不想搞出人命,我就不一样了!我不介意的!是你们快活一下给大家乐呵下?还是死一个给大家瞧瞧?!”

julian侧身捧住港生的脸,细细的吻了起来,吻过柔和的眉,亲到柔情的眼睛,最终吻上那张薄唇。

有些人哪怕是亲母子,也不见亲近半分。而有些人尽管只认识几天,却好似过了好几世。

港生始终闭着眼睛,不配合不迎合,看似放弃了抵抗,却带着倔强的拒绝。julian伸手将他的衬衫一颗颗解开,啃吻上喉结。港生的呼吸变了,带着急促,发一声轻哼,莫名勾人。

“先生不能进去!你不能进去!”秘书小姐怎么都拦不住京生,任由他闯入办公室。

“鲁先生,你是帮助我们良多,但我们港生也尽心尽力照顾了你两年!”

京生听见似有若无的呻吟声,脱下身上的外套砸向屏幕:“把这个该死的关掉!既然已经报警了!为什么不能阻止他们!这是公开处刑!”

鲁大海好似突然老了几岁,对便衣警官们说:“他是我助理的哥哥。”

京生看着头发突然花白的鲁大海,痛苦的揪着头发蹲了下来。突然电话铃声乍起,电话里是男女莫辨的声音:“鲁生,让人痛苦可以有千万种方法。新时代不兴打打杀杀,我想大家应该很满意令郎的表演。晚上八点以前,钱准备好,等电话。”

电话被挂掉了,京生从地上了跳了起来,满含期待的看着鲁大海。鲁大海放下电话,对着还在努力的便衣们鞠躬:“我作为一个父亲,感谢你们为了犬子所付出的辛劳,但是……我不知道如果这次被他们发现,会发生怎样的事情!”

阿标从角落的座位起身:“boss,我这里有发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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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艹……”老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咽了咽口水,想要上前,被老二拽出去:“等有了钱,什么女人没有?”

老鼠不停用眼睛瞟着港生:“不用把他们绑起来么?”老二抬了抬下巴:“都那样了还能跑到哪里去?”

港生半阖双眼,julian帮他把衬衫扣住,遮住斑斑吻(和谐友爱)痕。听见铁皮门咣的一声关上,哗哗铁链碰撞被锁上的声音。

港生睁开眼睛,盯着电脑:“快帮我解开!他们忘了电脑!你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就被julian吻住。港生想抓狂,这都什么时候了?

一吻罢,julian帮港生解开手腕的绳索。港生活动了下手腕,就帮julian解开脚腕绳索。两人一同去往电脑前,果不其然被锁了。

港生再也忍不住心中郁闷,轻拍了一下桌面。julian牵起港生的手吹了吹,港生往外抽了抽,没有抽动:“julian,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。”

“那什么时候是呢?你现在连我的眼睛都不敢看?我知道你不喜欢刚刚那种感觉,我也不喜欢!”

港生听了julian的话,这才抬眼看他:“对不起,我……我现在很乱,有什么事情出去再说好么?”

julian长臂一把把港生揽在身边,唇凑到他的耳边:“这么长时间,阿标应该追踪到咱们得位置了,咱们要做的就是等待。”

港生点点头跟着julian坐在门后,一直以来提心吊胆,又加上刚刚经过那样事情。港生点点头小鸡啄米般犯困,julian将他的脑袋拢在肩膀上,好让他睡得舒服点。

不晓得过了多久,铁皮门被偷偷打开,老鼠拽了拽领口,真的好像老鼠一般,蹑手蹑脚。他的脑海反复回味着刚刚香艳的画面,心里躁动着。碍事的老二终于都跟老大走了,这里还不是由得他做主!贼就是贼!讲什么道义?反正也没打算留(和谐友爱)命,呸!惺惺作态给谁看?!

铁皮门嘎吱一响,港生就醒了,对着julian比口型:自己吸引来人注意,让他见机行事。港生对着julian比了个跑路的姿势,julian深深的看着港生,点了点头。

老鼠进门没看到俩人,只一瞬间惊慌。港生冲过去勒(和谐友爱)住老鼠的脖子,老鼠的脸憋的紫红,手胡乱挥舞着。港生忍住身上的不适,额间满是汗水。

老鼠无意中摸到口袋里的电(和谐友爱)击(和谐友爱)棒,反手对着港生的腰侧就是一阵噼里啪啦。箍住老鼠脖子的手臂慢慢松开,港生滑落到地上,老鼠气急败坏的踹(和谐友爱)了港生两脚,弯腰对着港生又是一顿电。

老鼠一顿连打带踹,发泄了怒火,刚刚那么一丁点儿旖旎的心思也消了。他一摸腰间暗道一声糟了。只听砰的一声,肩部剧痛,抬手一摸,满手鲜(和谐友爱)血。

老鼠痛的转身看见julian持木(和谐友爱)仓站在门口,朝地上唾了一口:“原以为是个胆小如鼠,躲在小情儿后边的怂包,没想到……你小情人知道你这么能耐么?”

老鼠捂着肩膀往前一步,另一边也被打(和谐友爱)中,下一枪干脆打中脐下三分处,老鼠顿时痛翻在地,抽着气满脸狰狞的说:“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我不过出了注意,你就迫不及待的扑(和谐友爱)上去!你馋他很久了吧!不过也是,虽然是个爷们,但那小腰扭的……够(和谐友爱)劲儿!不过他好像是你爸的情(和谐友爱)人吧?!也就是说这风情可不是……”

“砰……”

“砰砰……”

julian单手换了弹夹,这才上前来到老鼠面前,抬脚碾在裆部的伤口,狠狠的。老鼠痛到满头大汗,面部扭曲,julian用木仓顶着老鼠的额头,一路滑下塞到老鼠嘴里:“我这人奉行以牙还牙,就凭你的所作所为,足可以让你后半生在牢里开心快乐了!”

就在此时,窗外响起来警笛声,伴随着枪战的声音,julian将枪塞到老鼠手里,在枪战声的掩饰下,握住老鼠的手扣动扳机,击中手臂。再将枪踢到一边。

julian握住流血的手臂,倒在港生身边,染血的手印粘在港生脸上,一个吻轻轻落下。

“现在报道的是626绑架案,因匪徒负隅顽抗,与警方发生枪战,两名匪徒被击毙,一名匪徒重伤……”

港生躺在病床上关掉电视,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,病房的门被推开,入眼是红的刺目的玫瑰……

julian将挂在脖子上的绷带解开,换好衣服,整理着袖口从二楼下来,看见鲁大海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顺口说了句:“爸爸,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!”

鲁大海将报纸扔到桌子上:“站住!你去哪里?”julian的脚步停下,扭头看了鲁大海一眼:“小麻烦解决了,我去看看阿港!”

鲁大海对julian招了招手:“咱们父子俩许久没有谈心了,也不差这一会,对吧!”

julian看着鲁大海抿了下唇,坐到沙发上:“要谈什么?阿港么?爸爸,他现在是我的人了,你就把他让给我吧!”

鲁大海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:“外人胡说八道,你也在胡说八道!他只不过是我的助理!是雇佣来的!何来让不让?!!”

“哦~那爸爸又透过他在看谁?”
“你!”
“你不用说,我也知道是妈妈对嘛!反正她在临终之前,也不愿意见我。不过我也无所谓了,我早已过了需要妈妈抱抱的年纪!”

 “你妈妈是爱你的!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
 “那她为什么临终之时,不愿见我?”

 “那是因为她想见你哥哥?”

“哥哥?什么哥哥?”

“华港生,就是你同母的哥哥”

julian听了爸爸的话,只觉得脑子嗡一声,心里酥酥麻麻酸酸涩涩,那种原本就浓烈的感情越加浓郁,夹杂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。他是妈妈留给自己最好的礼物,无可替代!那一瞬间,julian心里闪过怜爱,心疼,狂喜,却独独没有后悔。

阿标走进病房,将手里的玫瑰插入花瓶里,拿起果篮里的苹果,开始削苹果:“julian那边暂时有点儿小问题,就拜托我来看你!”

水果刀随着苹果的转动,红色的苹果皮变成一圈圈的形状。阿标将苹果削好,张口咬了一口:“谢谢你的牺牲!保全了julian!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
港生偏首看向窗外,绿草茵茵,阳光正好:“麻烦标哥,帮我把辞职信带给老板吧!”

阿标将苹果捏在手里,甜腻的汁水顺着缺口流下来。阿标伸手将苹果扔到垃圾桶里,用湿巾擦了擦手:“你以后打算做什么?如果可以的话,我觉得你应该考虑留下来,你父亲需要钱,而你刚刚救了大老板的儿子。升职加薪指日可待,这个时候辞职实为不明智。”

港生听着阿标的话,突然想起刚入职的时候,他铁面无私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阿标看到港生笑了,有些无奈的承认:“好吧!我不想让你走,是有私心的!你也知道boss的生活助理多难招,人心复杂。这样我很头痛的!还有因为julian……”

港生听到julian的名字,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说句实话,他对julian的感官很复杂。有时候觉得他就像没长大的孩子,让人忍不住抚平他眉宇的不平。有时候锐利的好像一柄开刃的匕首,稍微靠近就会被割伤。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他心里很乱。

“我知你是为了报boss资助你的恩情,这么拼命。但julian他不知道,你们又一同有这样的经历……”

“所以我才必须要辞职!我也只不过是个懦弱的普通人而已。”

阿标听了港生的话,心中略有些遗憾,抿了抿唇,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衣服:“那么,人也看了,旧也叙了,话也带到了,苹果也吃了。你的话我会带给boss的。再见!”

头顶的风扇呼呼的转着,京生端着做好的叉烧饭从厨房出来,港生伸手准备接过,京生没有让港生接手,自己走到客人桌边将叉烧饭放好。

京生送完转身回到港生身边:“阿港,你不用帮忙了,天气这么热!”港生听了哥哥的话只是笑笑,擦了擦柜台的桌面。

京生用胳膊碰了碰港生:“你看那位鬼鬼祟祟的朝这边看,我感觉不太好!”港生冷不被大哥撞了一下,顺着他的话看去,那位刚刚要了叉烧饭的客人,大热天带着画家帽,穿着小马甲,一副墨镜带在脸上,吃一口就往这边看一眼。

京生转身趴在柜台上对着自家傻弟弟说:“回去歇着吧!省得大哥老是操心。哦!对了拿去买棒冰吃!”京生从裤兜里掏出把零钱塞到港生手里,连拽带拖把港生推出店里。

港生哭笑不得的看着手里的零钱,抬首看见店门口拼命挥手傻呵呵的大哥。索性转身去了便利店买了几罐啤酒,临出门时鬼使神差的买了一根棒冰。

港生将棒冰含在唇里,冰冰凉甜滋滋,舌尖舔过,嘎嘣咬碎,手里装着啤酒的袋子在身侧甩来甩去。

在回家的路上不知走了多久,那位鬼祟的客人冲了出来!拦在港生面前,见港生一脸戒备,赶忙退后几步,抬起双手以示清白:“靓仔!你现在辞职了!有没有兴趣拍戏啊?”

港生咬碎棒冰,将木棒扔到垃圾箱,就见那位客人一脸遗憾,港生猛然意识到上次匪徒直播的事情,乍然意识到是怎样的戏,满脸厌恶,冷冰冰回了句:“没兴趣!”快步从那人身边走过,港生见那人还想继续纠缠,转身对那人道:“你要是再纠缠,我就不客气了!”

那人梗着脖子,退后几步:“这路是你家的!不让别人走么?我现在恰巧同路而已!”

港生见他退了再退,也没有再管他,不紧不慢的走着,那人远远跟在身后。就在快到楼门口时,看见到熟悉的车牌号,港生猛的停住了脚步。

julian在车里远远看到港生回来,身后远远坠着猥琐的男人,推开车门站起来,就这么盯着那男人。

那人只觉得汗毛乍起,仿佛被爬行动物盯住的感觉,抬头看见影片的另一个男主角,漂亮危险,有钱有势。这种人是他惹不起的,便转身跑了。

“嗨!好久不见”

港生再次见到julian,不知为什么觉得眼睛有些涩:“好久不见!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我……”

两人相视一笑,许久未见的生疏在一笑之下化解,港生将视线移开别处,始终能够察觉到julian的目光。

julian看到港生手中的袋子,将车锁好,很自然的走到港生身边,想要帮港生提。港生一让,julian执着的要去拿,俩人一让一提,过了好半天。俩人又笑了,这一笑好似阴霾散去。

julian如愿的将袋子提到手中,目光灼灼的看着港生:“请我上去坐坐吧!我想同你谈谈!”

港生从兜里掏出钥匙,率先转身向楼门走去,走了两步,转头看见julian还在原地。港生朝楼门口点了点:“愣着作什么?还不跟上?不过我家没有酒,只有白水!”

楼道中阴暗杂乱,只能听见两人踏踏上楼梯的声音以及钥匙叮叮铃铃碰撞的声音。

钥匙插入铁门钥匙扣,发出嘎嘎的声响。港生打开了铁门,推开木门。

港生从julian手中接过袋子,先请julian进了门。港生将购物袋放在桌上,给julian倒了杯水,却看见julian坐在桌前笑了,不同以往似讥若讽的笑容,莫名有些暖。

港生将水杯推给julian,指尖习惯性触了触杯身,温温热热:“在笑什么?”

julian同样触了触杯身,是港生刚刚触碰过的地方:“刚刚一瞬间,觉得我们像老夫老妻,一同买菜,一同做菜,一同散步。嘶……”

港生刚想回一句不要胡说八道,就听见julian轻轻嘶一声,赶忙上前:“怎么样?哪里痛?我上次听阿标说你受伤了,是哪里?”

julian抬头看着港生,将外套脱下,左肩隐隐渗血。港生原本站在julian两步之外,见到这情景,才跨步上前,伸手抖着手解julian的衬衫。julian顺势抱住港生的窄腰,埋首在港生腰际,呼吸间全是他的味道,清清爽爽但又暖暖的。

“你知道么?我虽然是爸妈的独子,但是妈妈却一直不亲近我,直到我有一次偷偷听到他们谈话,才知道我原来是不小心来到这个世界的。”

“我刚到米国的时候,每当他们欺负我的时候,回到家里,只有冷冰冰的佣人和保镖。我虽然会报复回去,但我也想有人抱抱我,夸我做得好棒!”

港生突然被抱住,伸手准备推开julian,听了julian的话,心如同泡在一洼温水里,顿时软的一塌糊涂。手轻轻落在julian的后背上轻轻拍抚。

julian感受到港生态度的软化,手指顺着白T的边缘伸进去,有些冰凉的手指冰的港生一激灵。港生想要伸手去推julian,又顾及他的伤口:“别这样,julian!”

julian的手指游走在港生的背部,港生被那感觉唤醒了久违记忆,那刻在骨子里的销魂蚀骨,那火从港生的心里一点点拱起来。

港生的呼吸渐渐带着几分灼,julian感受到港生的意动,却没有继续进攻:“别拒绝我好么?”随着julian暗哑性感的声音,吻落在港生的腹上,温热的唇,炙热的呼吸。一向霸道豪横的人,陡然示弱,总是让人偏疼一些。更何况他是julian……

港生耳边全是julian的喃语,暧昧而又脆弱,仿佛镜花水月,一碰即失。港生在理智与欲望的边缘挣扎,也许过了许久,其实只短短一瞬间,港生放弃了抵抗:“谁又能拒绝你呢?!julian”

julian听见港生的话,一时没控制住力道,白T被扯开半边。julian的吻越发炽热,他站起身扣住港生的头。那吻炽热到,让港生有被融化的错觉。

一吻罢,港生才意识到,自己被压在饭桌之上,刚刚的水杯翻倒,水顺着桌子流了一地玻璃杯堪堪在桌边停住。

港生撑着桌子想要起身,julian再度吻了上来。港生顺势勾住julian的脖子,二人彼此交换呼吸,港生借机站了起来。

julian的手在港生的身上游走,港生带着julian往卧室走去,二人如同共舞般,来回游走摇曳,似两尾亲吻鱼一样,不想放过彼此。

当港生的T恤被撕开扔到一旁,那一刹那身心合一,水乳交融。他眼神迷离的看着身上的julian,汗水滴在胸口,他的意识前所未有的清醒:julian是不同的,尽管他不想承认。不同于上次被匪徒以命胁迫,这次他明明白白,清清楚楚,拒绝不了julian,拒绝不了julian的魅力,拒绝不了julian的吻,更拒绝不了julian的爱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港生被julian吻醒,他伸手推了推julian,没有推走,反而惹得julian越发歪缠了。港生不小心碰到julian的伤口,julian嘶了一声,港生顿时缩手缩脚,施展不开,被julian抱了个满怀,像大号娃娃被搂在怀里摆弄。

“关于那次事件的主谋是小孙……”

“孙董?”

“是他,他同爸爸的老交情,还偷偷……”

“什么?”

“偷偷挪用款项,中饱私囊,后来又查出爸爸的车子也被动了手脚,他想上位。他这个人志大才疏,心思却歹毒的很。”

julian将小孙偷偷喜欢妈妈的事情瞒在心间,他知道爸爸也不会说,因为妈妈当初出车祸的事情,也算是受到他的牵连,亦是害人骨肉分离的元凶,就让秘密随着时光被掩埋吧。

港生被julian盯的有些不舒服,扑腾想要起身,julian碰了碰港生的鼻子:“哥哥是想再来一次么?”

港生听到这称呼只觉得有些羞耻,他只以为是julian床笫间的戏称,却怎么也想不到真相是那样苍白无力,也可能今生今世都不知道那个残酷的真相。

“衰仔!少来!”港生一把将julian推开,见他涎着脸皮在笑,又邪又性感。julian本就俊美的面容现下好似在发光一般。

港生坐起身,不小心扯动痛楚,julian贴上来用掌心的热度帮港生揉腰。港生不自觉的露出笑容:“肚子饿了,你想吃什么?”

julian垂眸细致的帮港生揉腰,眉眼之间尽显柔情,举动中全是小心翼翼的珍重,语气撒娇道:“我又想吃瑶柱粥,又想吃半熟蛋,更想吃哥哥!”

港生不轻不重的拍开julian的手,弯腰将被撕破的T恤卷吧起来塞到垃圾桶,无视他最后一句,又找了件衣服穿好,趿拉着拖鞋去了厨房。

julian随便捞了件港生的睡衣套上,靠在厨房门口,看着哥哥忙碌的身影。这时门口响起哗啦啦铁门被拉开的声音,julian顺手将厨房门关住。

“阿港!哥哥给你带……了……早餐……”京生看着靠在厨房门口,穿着明显不合身衣服的julian,手里的早餐掉到地上,溅出的汁水把京生烫醒。

京生就和爆碳一样,冲到julian身前:“你这个臭小子!来干什么??”

julian状似不经意的理了睡衣的领子,露出深深浅浅,交叠在一起的痕迹。京生是过来人哪里看不出那是什么,一时间也有些语塞。

港生端着粥锅出来的时候,就看见大哥和julian坐在餐桌前,将粥锅放到桌子上。

“臭小子!还不去拿碗筷!坐着在等着我弟弟侍候么?我都不舍得使唤他!”

“我会去拿的!他是你弟弟也是我亲爱的哥哥,你坐着也在等他侍候!你和我有什么不同?”

“他是我亲弟弟!”

“他还是我亲爱的哥哥!”

“你是哪门子的弟弟?”

“情弟弟也是弟弟!爱哥哥也是哥哥!”

港生看着幼儿园小朋友吵架水平的两人,不由得笑出声。前段时间的经历好像做梦一般,一回过神来,那漫长的夏天已经过去了,不知不觉秋天已经来到。港生的心被画面填满,不再彷徨,不再怅然若失,唯一不变的是对妈妈的思念以及希望她喜乐安康的心。

后记:完结撒花!这是我有史以来最长一篇(大概),也是我耗时最长的,分章分到头秃。由于我太过话痨了,字数爆的一塌糊涂了。(╥╯﹏╰╥)ง还是那句话,所有ooc属于我!他们完美无缺!那么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,下次再见咯!不知秋AU-礼物 钥匙碰撞的声音发出叮叮当当,港生半搂半抱自己的老板往屋子里拖,期间还得应承醉鬼的话,以及老板醉的男女不分的骚扰。 “阿好!你回来啦!嗝!我好想你” “老板,我是港生!” “你错了!你是阿好!我怎么会认错人呢!” “是……是……我是……” 港生把老板作乱的手抓到一边,打开客房的门,把老板往床上一放。港生蹲下身子帮老板脱了鞋子,把他的腿放到床上。没想到被老板抱住腰,港生顿时觉得无奈,想了想自己的薪水,默默念着不要跟醉鬼计较。 julian从国外回来,本来该回老宅的。不知为什么,却来到这个充满记忆的房子。今天是那个女人的祭日,他爸爸每到这个时候都会把自己灌醉麻痹自己。 julian坐在露台上喝着酒,身后是城市的车水马龙,灯红酒绿。他听见钥匙碰撞的声音。拖拖踏踏的脚步声,爸爸的醉话,以及温柔的应和。 julian狠狠的喝完杯中酒,爸爸身边有人了,他早就知道。上次在美国同爸爸视频的时候,他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,身后的玻璃反射出身影,无不应证着他的猜想。他一直不明白,那个女人弥留之际都不肯见自己一面,是为什么?更不明白爸爸怎么这么快,身边就有了人。 港生带着浑身酸臭来到浴室,撸了撸头发。他平息心情,呼吸中全然是呕吐物的臭味。 华港生将衣服脱了,随意冲了冲,便塞到洗衣机里。 他冲了个澡,感觉自己终于得救了。好在作为生活助理,他在这里是有睡衣的,不然裸着在别人家,还是觉得有些羞耻的。 老板现在这种情况,又不能一走了之。港生掏出手机,嘟一声,对面人接通电话:“啊!大哥,我今晚就不回去了,你和大嫂不用给我留门了!嗯!老板醉了,我要留下来照顾!知道了!你们也注意身体。拜……” julian给自己倒了一杯,听见门响的声音。啪嗒一声灯被打开了,julian透过纱帘可以看见模糊的身影进入了厨房。 港生打开冰箱,想给老板熬个醒酒汤,拿了两个梨子和橘子。转身对对上张俊俏的面孔,朦胧的灯光下,金丝眼镜折射着冷硬的光芒。 港生搂了搂怀里的水果,有些被惊到叫了声:“鲁少……” julian上下观察眼前人,他有柔软的发,奶白的肌肤,一双无辜眼,略显忧郁的唇,看着有些眼熟:“这么快么?” 港生眨了眨眼,闻见浓烈的酒味,感觉这父子俩都掉酒罐子里了。他听见julian有些不理解,但是想到这醉鬼的话有什么逻辑呢? 港生小心翼翼从冰箱和鲁少中间蹭出来,动手煮了醒酒汤。转身看见鲁少斜倚着冰箱。 “你平时也是这么照顾我爸爸的?” “嗯!我知道这次是我的失职,不会有下次了!” “我的意思是就没有别的?” “别的??鲁少我不懂你的意思!” “请叫我mr.lo或者julian” 身后紫砂煲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,julian就这么看着他,不知没什么,心被蛰了一下,一点点痒,酥酥麻麻。 港生被julian盯的很不自在,背过身盯着锅子,直到散发出酸甜的味道这才关了火。港生盛出一碗吹凉,再转身时,julian已然不在门口。 港生端着汤路过客厅时,看见julian躺在沙发上,眼镜被丢在一边,没了刚刚凌冽的气势,莫名小了许多。 julian躺在沙发上养神,见他爸爸的小情人,兢兢业业,像只勤劳的大兔子,可爱又能干。 港生喂完老板醒酒汤,看见长手长脚的julian在沙发上蜷成虾米。他进了厨房热了一杯牛奶,也盛了一碗醒酒汤端到沙发小几上。 港生给Mr.Lo盖上凉被,伸手摸了摸julian的额头,全是冷汗。再次感叹,这父子俩真是一模一样的。对上那双浅琥珀的眸子,港生把手上的毛巾递给了julian:“Mr.Lo你出了很多汗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需不需要我帮你叫王医生!” julian按住港生的手给自己擦汗,肌肤相触:“不用,刚刚酒喝的急了些。你刚刚给爸爸送了什么?” “盛了点儿汤喂给老板喝!你要不要也来点?也许喝点热的会好,或者热牛奶?”港生顺势抽回手,用手触了触温度。 julian伸手拿过热牛奶,手微微有些颤抖,牛奶在杯中泛起涟漪。港生有些看不过去了,起身帮julian扶住杯子。 julian看了一眼两手交叠处,就着港生的手,将牛奶一饮而尽,温热的牛奶进入胃袋,抚慰了痛苦:“谢谢!你跟了爸爸多久了?” 港生见julian将牛奶喝了,松了一口气:“前后有两年了吧!” julian将眼镜戴好,遮住露骨的目光:“考不考虑跳槽?我在美国也需要你这样贴心的生活助理。” 港生笑着摇了摇头,将话题错开:“时间不早了,Mr.Lo我扶你回房休息吧!” julian只不过试探发出邀请,也没想过要成功的,他毕竟是爸爸的情人,哪里能那么容易撬动。julian想起港生刚刚那一笑露出的梨涡,好似盛了一捧蜜。 港生回家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老板念及他照顾了两个醉鬼一晚上,放了他半天假,下午再跟行程。 铁门发出咣当的声音,打开门就见京生坐在桌前。港生捏了捏眉心:“大哥,你怎么这么早?” 京生点着烟,看了港生一眼:“担心你,吃饭没?”港生笑了笑坐到京生身边:“老板和大少都醉了,照顾了一晚上。大哥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饿了!” 京生趿拉着拖鞋去了厨房端了一碗叉烧饭,摆到港生面前。港生抬头道了声谢,拿起筷子便吃。 京生有些犹豫:“爸爸的住院费就还好!要不,你换一份工作吧!我总觉得你老板看你眼神不对。” 港生听了京生的话,抬脸看着哥哥:“不是吧!难道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儿子么?” 京生听见港生说玩笑话,就知他没放到心里。他伸手撸了撸港生的头发:“你大哥也是混过的!这些有钱人心黑玩儿的狠。你个臭小子那么憨,大哥也是担心你!” 港生拍了拍大哥的手:“鲁先生帮咱们家这么多,爸爸的医院也是他帮忙找的。他只是想我去照顾他几年,我会小心的!大哥不要想太多了。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呢?!” 京生听了弟弟话,也觉得就为这么个感觉,让人辞职也有点奇怪。虽然那位鲁先生也确实帮了自家许多事,但他也不愿意用阿港去偿还。 “啊!对了哥……妈的事情你记得多少?” “小妈么?我还记得当初医院打来电话说,你们出了车祸。但是我和爸爸去到医院,就只见到你。小妈失踪了。” “你醒来,失去了那段记忆。所以……阿港,也许小妈跟你一样失忆,找不到回家的路了。” 京生看着弟弟不说话只扒饭,也不知怎么安慰他,只能拍了拍港生的肩膀:“大哥先去开店了,你一会休息下。” 港生听见关门的声音,大哥的脚步远去。他才放下手中的筷子,抹了抹脸,难得露出一抹脆弱。 中午,港生接到行程,开车去了鲁家远郊的老宅。港生同门口的安保对了行程,才被放了进门。 港生才进门,就遇到福婶端着茶:“阿港!先生和客人在花房谈事情。我灶上煮着汤!你帮我带过去!” 港生露出那一畔梨涡,从福婶手里接过托盘,往大宅左畔玻璃花房去。 待港生到门口,抬手扣了扣一旁玻璃,方抬脚进门。花房内花团锦簇,据佣人说故去的太太极为喜欢花,先生专门请了人侍弄,保证花开不败。 绕过一堵花墙,看见谈话的两人,港生上前将茶给两人奉上。就在港生将茶盘收好,鲁大海叫住了他:“你的房间,已经叫福婶收拾好了!我这里没什么事情了!你可以去熟悉下环境,后面有个泳池你去放松放松!” 鲁大海说完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拍了拍港生的臀。港生点头称是,转身之时,眉头皱起,不知是不是因为大哥的话,还是别的原因,老板此举让他觉得不太妥当。 “鲁董,你这个助理又乖又靓,难怪你偏疼他啊!” “这孩子老实刻苦,提携一下后辈而已。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。” “哦~既然这样,那我……” “老不正经快喝茶吧!” “哈哈哈,就晓得你不舍的!” 港生出了花房,捏了捏眉心,不知是没休息好,还是绷的太紧了。索性逛起宅子,路过泳池的时候,就见julian在游泳,如一条游鱼。 julian听见脚步声,看见是港生。他便趴到泳池边:“嗨!又见面了!昨天多谢你!下来一起玩儿玩儿!” “举手之劳而已!”港生对着有些孩子气的julian说,转身准备离开。身后传来哗哗水声。 julian见港生转身就走,出了泳池,一把拽住港生的手腕,将他推入一旁的淋浴间。 狭小的空间被两个男人占满,也不知谁碰到开关。花洒喷洒下温水,淋湿了港生的衣服,被白衬衣包裹的身体若隐若现。 港生实在不知道这位大少爷在搞什么,衬衣被淋湿,黏糊糊粘在身上,很难受。港生皱着眉,还没说话,就被julian按在花洒下亲吻。 那带有侵略性的气息浸满唇舌,带着红酒的馥郁芬芳。港生的手腕被按在墙上,双腿间被人强硬挤入。 当唇畔的梨涡被人情色舔过,港生忍无可忍:“这就是你说的别的?我是助理!又不是出来卖的!你放开我!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!” julian发出低沉的笑声,低头狠狠咬了口港生的脖颈:“你跟我回美国,我能给你更多!各个方面!” 港生被那一口咬的生疼,心里直骂娘,奈何人被压制的死死的。就在julian的唇再度压下来的时候,港生瞅准时机,一拳打在他肚子上,用手指虚点了点julian:“你!我不跟酒鬼计较!” julian弯腰站在水流下,看着港生离开,轻轻嘶了一声:“真狠,看着是只傻兔子,原来是笨狗熊啊!” 港生昨晚气冲冲的回家了,好在大哥那会在店里,没被他看到这狼狈的样子。 好在第二天,港生看见行程,不用去老宅,松了口气。等他到了公司,就见黑柴对着自己挤眉弄眼。 “什么?” “标哥,今天好像不怎么开心?” “嗯?” 港生看着黑柴一脸八卦的样子,打算听他细说,没想到标哥叫自己:“阿港!julian要回米国,你去送他去机场!其他人确定行程,准备资料!” 黑柴趁着标哥转身之际,对着港生做了个鬼脸摆摆手。港生拿起钥匙,便去车库取车。 港生开车去老宅的路上想了很多,却没想过辞职。大哥开店已经很辛苦了,再加上爸爸久病不愈,需要钱,况且鲁先生对自己还是不错的。早就听他说,大少在米国有自己的事业,并不常回来,以后能避就避开点。 港生将车停好,却发现julian带着墨镜早已等在门口。港生沉默的上前帮他把行礼放好,并帮julian把车门打开。 待julian系好安全带,港生方回到驾驶位开车,因为发生了昨天的事情,港生并不想同julian多说话。 julian上车后,将墨镜摘掉,拿在手里把玩:“听福婶说,我昨日同你有点小口角?对不起,我喝醉了好多事儿记不清楚了!” 港生昨日湿漉漉的从泳池过来,碰见了福婶,只得支支吾吾编个理由跟她讲。 港生透过挡风玻璃的后视镜看到后边跟着一辆车子:“嗯!下次不要这样了,我这个人经不起开那样的玩笑!” julian透着后视镜看着港生的眉眼,这么敷衍的理由也被他接受了,真是让人想把他握在手中玩弄:“我平时没有什么合眼缘的朋友,上次同你谈的很开心,昨天难免有点出格了。” “怎么会呢?大少你名校毕业,应该有很多志同道合的盆友。” “米国那个地方,自由自在。但不是人人友好的。不过我奉行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” “那你也蛮辛苦的。大少后面那辆车子是不是跟咱们很久了?” julian听见港生的话,透过车外的后视镜看见那辆车子一点点逼近。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。 港生将车速慢了下来变道换了另一条路,心里这口气还没松下来,就见那辆车跟着变道加速超车,横在车前。 港生抓着方向盘的手指不安的动了动,咽了咽口水:“一会我下去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,大少你往人多的地方跑!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希望不会成真。” julian解开安全带,一手搭在港生肩膀上,一手拿出手机:“你不要下去,我这就打电话!”低头一看,手机没有信号。只听见车门砰的一声关上,港生已经出去了,julian暗骂了一句。 不知秋AU-礼物 2 “老兄,怎么回事?车子坏掉了么?”港生边往过走边把外套脱下来。那边车上下来三个男人,满脸凶相。 有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猥琐的笑了笑,动了动手腕:“你们乖乖的,少吃点苦头!” 那个男人许是见港生白白净净的,轻了敌。被港生用西装外套兜头套住,一膝盖怼到下三路,反制住。 “哟~小子!够胆!看是你手快还是我刀快?”高大的男人将手中的刀狠狠压在julian的脖颈上,一条血线顺着冷硬刀刃凝结成血滴,julian垂首似乎失去了意识。 港生无奈的松开手,被另一个男人反剪住手,小个男人把头上的外套扔到地上,吐了口唾沫,反手给了港生一巴掌:“md,你小子好胆!” “老鼠正事要紧!”阿高出声制止了,老鼠暴虐的想要暴打港生的想法。 老鼠从口袋里掏出电击枪,对着港生的脖子,一阵噼里啪啦声,港生晕了过去。 “听着!你儿子和你的小情人都在我手里!准备好赎金!不许报警!否则你知道后果!” “阿港!阿港醒醒!”呼喊的声音模模糊糊,港生的头有些晕,等他睁开眼发现是julian在叫他。 julian醒来发现自己被绑的跟粽子一样,港生就在他不远处,不仅被绑的严严实实,还连嘴也堵上了。 港生呜呜了两声,两人都小心翼翼的向对方身边挪去。隔着薄薄的铁皮门,依旧能听见匪徒打电话骂骂咧咧的声音。 等两人好不容易碰面,julian看着港生唇角的淤青,心里泛起痛,一揪一揪,连成一片,感觉呼吸都在痛。这次回国原就没打算多待,事情也没想的周全。 港生浅浅的呼吸喷洒在julian的脸上,julian却半分旖旎心思也没有:“我帮你把嘴里的东西搞出来!” julian凑上前去,用牙一点点拽堵港生嘴的不知道什么布。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额角冒汗,终于把港生塞口布搞出来了。 港生用眼神看了看julian,精神尚佳,想来匪徒求财,在没拿到钱之前,不会太苛待他们。但是他们毫无遮掩,怕是…… “大少……” “julian!” 港生看着julian的眼睛,浅琥珀色的眸子,清透澄净,最终败下阵来:“julian,我想办法弄开绳子,你保存体力!上面有个窗子,到时候我想办法把你托上去!” julian听着港生话的意思,皱起了英气的眉毛:“大可不必,我……”julian扭了扭身体,唇贴在港生的耳边:“身上有定位器,刚刚已经激活了,只要有时间……” 门被咣的一声踹开,老鼠拿着水和面包进来,看见两人凑近的样子,也没在乎港生口中的布被弄掉了。 老鼠吹了个流氓哨:“哟!老头子的情人和儿子相处的蛮融洽的嘛!要我说你们有钱人真的好会玩儿哟!” 港生听了老鼠的话,皱起眉头,却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激怒匪徒,没有什么好处。 老鼠弯腰用面包拍了拍港生的脸:“你不是很能打么?打啊!我大哥他们去拿钱了!现在可没人能阻止我了!” 老鼠把港生揪了起来,对julian说:“你老爸的小情人看着平平,老头子却愿意同样出钱赎他。劳资生平最看不惯小白脸了” 港生看见老鼠依旧将目光对准julian,怕他对julian有什么不好的想法,作出不好的事情:“我不是老板的情人,你们搞错了,我只是助理而已。” 老鼠晃着港生的衣领大吼着:“你撒谎!非亲非故的助理!他舍得出那么多赎金!” “好,好,你冷静!” “老三你搞什么?” “tmd,居然有差佬,幸好咱们机智,不然被一锅烩了!” “老三你搞什么!钱还没拿到!别搞他们!” “大哥就这么算了!他耍了咱们!” “要不把他儿子的手指剁下来送过去!” 老鼠的脸不正常的抽搐着:“我有更有意思的法子!”他把港生往julian身上一扔,从裤腰上掏出木仓:“舔他!不然我就把大少爷打死!快!舔他!他不是找差佬么?这些大老板最怕丑闻和股价下跌了!” “哈哈哈!儿子和自己的情人搞在一起了!还不够丑闻么?还被播的到处都是!给他一点儿小小的教训” 老鼠不怀好意的看着二人,一直没说话的老二:“老三等下,我去弄下设备!” 铁皮门被虚虚掩住,港生松了一口气,眼中全是焦灼。julian看着港生焦灼的表情:“咱们目前只能尽力拖延时间。” “你……” “你……” “你看咱们两个像不像待宰的羔羊” julian的唇碰了碰港生的脸颊,声音带着艰涩: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一会儿逃不过去了,只能对不起了!” 港生一直没有说话,也没回应julian,垂着眼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屏幕上突然出现带着老鼠面具的男人,夸张仿佛报幕:“现在请观赏华夏集团继承人和他老爸情人的热辣表演!” 镜头摇晃一闪而过,京生从电视上看到港生的脸,用遥控关了电视机,扔下抹布,便往华夏集团跑。 “你不开始是吧!”老鼠抖着手朝julian方向开了一木仓,。子弹偏移溅起火花,差一点就打中了julian。 港生仰脸亲吻julian的下巴,julian亲吻港生的额头。港生的唇在julian的喉结处流连:“这样不行,一定有办法的!” “你俩磨叽什么!啃鸭脖子么?!”老鼠在电脑后边骂骂咧咧。 julian看了港生一眼,回了老鼠一眼:“我们被绑着,还能做什么?” 老鼠嘶了一声,将木仓拍在桌上:“你小子半天不吱声,一吱声就起腻子,我看你是欠揍!” 老鼠起身被老大拦住,抬了抬下巴让老二过去给两人松开方便行事。老二是个阴郁的年轻人,他上前帮julian松开手上的绳子。 julian抬眼看了不远处的二人,小声道:“你想要什么?我都可以满足你!只要你帮我们。钱总是有数的,你要知道人心不足。我看得出来你同他们不是一路人!” 老二脸上露出讽笑:“有人要买你身败名裂,老三就想了这个好法子!你少挑拨离间了!” julian借着解绳子的沙沙声:“我的话依旧有效,如果没看错,你劫持了电视信号。你同他们不同!” “老二!还没好么!”老二听到老鼠暴躁的声音,手下速度加快了:“你这绑的什么玩意儿!乱七八糟不好解!” 老鼠越加暴躁了:“tmd,你们要是不老老实实的配合,就别怪我给你们喂药了!” 老二将julian手腕上的绳子解开,解开了港生脚上的绳子。走之前深深看了julian一眼。 当老二走回电脑后,老大点着烟:“我们只为财,不害命。你父亲做得太过分了,一点儿生意人的诚信也没有。不得已出此下策。开始吧!” 老鼠怪叫两声,拿起木仓对着二人点点:“我大哥不想搞出人命,我就不一样了!我不介意的!是你们快活一下给大家乐呵下?还是死一个给大家瞧瞧?!” julian侧身捧住港生的脸,细细的吻了起来,吻过柔和的眉,亲到柔情的眼睛,最终吻上那张薄唇。 有些人哪怕是亲母子,也不见亲近半分。而有些人尽管只认识几天,却好似过了好几世。 港生始终闭着眼睛,不配合不迎合,看似放弃了抵抗,却带着倔强的拒绝。julian伸手将他的衬衫一颗颗解开,啃吻上喉结。港生的呼吸变了,带着急促,发一声轻哼,莫名勾人。 “先生不能进去!你不能进去!”秘书小姐怎么都拦不住京生,任由他闯入办公室。 “鲁先生,你是帮助我们良多,但我们港生也尽心尽力照顾了你两年!” 京生听见似有若无的呻吟声,脱下身上的外套砸向屏幕:“把这个该死的关掉!既然已经报警了!为什么不能阻止他们!这是公开处刑!” 鲁大海好似突然老了几岁,对便衣警官们说:“他是我助理的哥哥。” 京生看着头发突然花白的鲁大海,痛苦的揪着头发蹲了下来。突然电话铃声乍起,电话里是男女莫辨的声音:“鲁生,让人痛苦可以有千万种方法。新时代不兴打打杀杀,我想大家应该很满意令郎的表演。晚上八点以前,钱准备好,等电话。” 电话被挂掉了,京生从地上了跳了起来,满含期待的看着鲁大海。鲁大海放下电话,对着还在努力的便衣们鞠躬:“我作为一个父亲,感谢你们为了犬子所付出的辛劳,但是……我不知道如果这次被他们发现,会发生怎样的事情!” 阿标从角落的座位起身:“boss,我这里有发现!” 不知秋AU-礼物 3 “我艹……”老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咽了咽口水,想要上前,被老二拽出去:“等有了钱,什么女人没有?” 老鼠不停用眼睛瞟着港生:“不用把他们绑起来么?”老二抬了抬下巴:“都那样了还能跑到哪里去?” 港生半阖双眼,julian帮他把衬衫扣住,遮住斑斑吻(和谐友爱)痕。听见铁皮门咣的一声关上,哗哗铁链碰撞被锁上的声音。 港生睁开眼睛,盯着电脑:“快帮我解开!他们忘了电脑!你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就被julian吻住。港生想抓狂,这都什么时候了? 一吻罢,julian帮港生解开手腕的绳索。港生活动了下手腕,就帮julian解开脚腕绳索。两人一同去往电脑前,果不其然被锁了。 港生再也忍不住心中郁闷,轻拍了一下桌面。julian牵起港生的手吹了吹,港生往外抽了抽,没有抽动:“julian,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。” “那什么时候是呢?你现在连我的眼睛都不敢看?我知道你不喜欢刚刚那种感觉,我也不喜欢!” 港生听了julian的话,这才抬眼看他:“对不起,我……我现在很乱,有什么事情出去再说好么?” julian长臂一把把港生揽在身边,唇凑到他的耳边:“这么长时间,阿标应该追踪到咱们得位置了,咱们要做的就是等待。” 港生点点头跟着julian坐在门后,一直以来提心吊胆,又加上刚刚经过那样事情。港生点点头小鸡啄米般犯困,julian将他的脑袋拢在肩膀上,好让他睡得舒服点。 不晓得过了多久,铁皮门被偷偷打开,老鼠拽了拽领口,真的好像老鼠一般,蹑手蹑脚。他的脑海反复回味着刚刚香艳的画面,心里躁动着。碍事的老二终于都跟老大走了,这里还不是由得他做主!贼就是贼!讲什么道义?反正也没打算留(和谐友爱)命,呸!惺惺作态给谁看?! 铁皮门嘎吱一响,港生就醒了,对着julian比口型:自己吸引来人注意,让他见机行事。港生对着julian比了个跑路的姿势,julian深深的看着港生,点了点头。 老鼠进门没看到俩人,只一瞬间惊慌。港生冲过去勒(和谐友爱)住老鼠的脖子,老鼠的脸憋的紫红,手胡乱挥舞着。港生忍住身上的不适,额间满是汗水。 老鼠无意中摸到口袋里的电(和谐友爱)击(和谐友爱)棒,反手对着港生的腰侧就是一阵噼里啪啦。箍住老鼠脖子的手臂慢慢松开,港生滑落到地上,老鼠气急败坏的踹(和谐友爱)了港生两脚,弯腰对着港生又是一顿电。 老鼠一顿连打带踹,发泄了怒火,刚刚那么一丁点儿旖旎的心思也消了。他一摸腰间暗道一声糟了。只听砰的一声,肩部剧痛,抬手一摸,满手鲜(和谐友爱)血。 老鼠痛的转身看见julian持木(和谐友爱)仓站在门口,朝地上唾了一口:“原以为是个胆小如鼠,躲在小情儿后边的怂包,没想到……你小情人知道你这么能耐么?” 老鼠捂着肩膀往前一步,另一边也被打(和谐友爱)中,下一枪干脆打中脐下三分处,老鼠顿时痛翻在地,抽着气满脸狰狞的说:“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我不过出了注意,你就迫不及待的扑(和谐友爱)上去!你馋他很久了吧!不过也是,虽然是个爷们,但那小腰扭的……够(和谐友爱)劲儿!不过他好像是你爸的情(和谐友爱)人吧?!也就是说这风情可不是……” “砰……” “砰砰……” julian单手换了弹夹,这才上前来到老鼠面前,抬脚碾在裆部的伤口,狠狠的。老鼠痛到满头大汗,面部扭曲,julian用木仓顶着老鼠的额头,一路滑下塞到老鼠嘴里:“我这人奉行以牙还牙,就凭你的所作所为,足可以让你后半生在牢里开心快乐了!” 就在此时,窗外响起来警笛声,伴随着枪战的声音,julian将枪塞到老鼠手里,在枪战声的掩饰下,握住老鼠的手扣动扳机,击中手臂。再将枪踢到一边。 julian握住流血的手臂,倒在港生身边,染血的手印粘在港生脸上,一个吻轻轻落下。 “现在报道的是626绑架案,因匪徒负隅顽抗,与警方发生枪战,两名匪徒被击毙,一名匪徒重伤……” 港生躺在病床上关掉电视,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,病房的门被推开,入眼是红的刺目的玫瑰…… julian将挂在脖子上的绷带解开,换好衣服,整理着袖口从二楼下来,看见鲁大海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顺口说了句:“爸爸,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!” 鲁大海将报纸扔到桌子上:“站住!你去哪里?”julian的脚步停下,扭头看了鲁大海一眼:“小麻烦解决了,我去看看阿港!” 鲁大海对julian招了招手:“咱们父子俩许久没有谈心了,也不差这一会,对吧!” julian看着鲁大海抿了下唇,坐到沙发上:“要谈什么?阿港么?爸爸,他现在是我的人了,你就把他让给我吧!” 鲁大海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:“外人胡说八道,你也在胡说八道!他只不过是我的助理!是雇佣来的!何来让不让?!!” “哦~那爸爸又透过他在看谁?” “你!” “你不用说,我也知道是妈妈对嘛!反正她在临终之前,也不愿意见我。不过我也无所谓了,我早已过了需要妈妈抱抱的年纪!” “你妈妈是爱你的!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 “那她为什么临终之时,不愿见我?” “那是因为她想见你哥哥?” “哥哥?什么哥哥?” “华港生,就是你同母的哥哥” julian听了爸爸的话,只觉得脑子嗡一声,心里酥酥麻麻酸酸涩涩,那种原本就浓烈的感情越加浓郁,夹杂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。他是妈妈留给自己最好的礼物,无可替代!那一瞬间,julian心里闪过怜爱,心疼,狂喜,却独独没有后悔。 阿标走进病房,将手里的玫瑰插入花瓶里,拿起果篮里的苹果,开始削苹果:“julian那边暂时有点儿小问题,就拜托我来看你!” 水果刀随着苹果的转动,红色的苹果皮变成一圈圈的形状。阿标将苹果削好,张口咬了一口:“谢谢你的牺牲!保全了julian!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 港生偏首看向窗外,绿草茵茵,阳光正好:“麻烦标哥,帮我把辞职信带给老板吧!” 阿标将苹果捏在手里,甜腻的汁水顺着缺口流下来。阿标伸手将苹果扔到垃圾桶里,用湿巾擦了擦手:“你以后打算做什么?如果可以的话,我觉得你应该考虑留下来,你父亲需要钱,而你刚刚救了大老板的儿子。升职加薪指日可待,这个时候辞职实为不明智。” 港生听着阿标的话,突然想起刚入职的时候,他铁面无私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阿标看到港生笑了,有些无奈的承认:“好吧!我不想让你走,是有私心的!你也知道boss的生活助理多难招,人心复杂。这样我很头痛的!还有因为julian……” 港生听到julian的名字,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说句实话,他对julian的感官很复杂。有时候觉得他就像没长大的孩子,让人忍不住抚平他眉宇的不平。有时候锐利的好像一柄开刃的匕首,稍微靠近就会被割伤。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他心里很乱。 “我知你是为了报boss资助你的恩情,这么拼命。但julian他不知道,你们又一同有这样的经历……” “所以我才必须要辞职!我也只不过是个懦弱的普通人而已。” 阿标听了港生的话,心中略有些遗憾,抿了抿唇,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衣服:“那么,人也看了,旧也叙了,话也带到了,苹果也吃了。你的话我会带给boss的。再见!” 头顶的风扇呼呼的转着,京生端着做好的叉烧饭从厨房出来,港生伸手准备接过,京生没有让港生接手,自己走到客人桌边将叉烧饭放好。 京生送完转身回到港生身边:“阿港,你不用帮忙了,天气这么热!”港生听了哥哥的话只是笑笑,擦了擦柜台的桌面。 京生用胳膊碰了碰港生:“你看那位鬼鬼祟祟的朝这边看,我感觉不太好!”港生冷不被大哥撞了一下,顺着他的话看去,那位刚刚要了叉烧饭的客人,大热天带着画家帽,穿着小马甲,一副墨镜带在脸上,吃一口就往这边看一眼。 京生转身趴在柜台上对着自家傻弟弟说:“回去歇着吧!省得大哥老是操心。哦!对了拿去买棒冰吃!”京生从裤兜里掏出把零钱塞到港生手里,连拽带拖把港生推出店里。 港生哭笑不得的看着手里的零钱,抬首看见店门口拼命挥手傻呵呵的大哥。索性转身去了便利店买了几罐啤酒,临出门时鬼使神差的买了一根棒冰。 港生将棒冰含在唇里,冰冰凉甜滋滋,舌尖舔过,嘎嘣咬碎,手里装着啤酒的袋子在身侧甩来甩去。 在回家的路上不知走了多久,那位鬼祟的客人冲了出来!拦在港生面前,见港生一脸戒备,赶忙退后几步,抬起双手以示清白:“靓仔!你现在辞职了!有没有兴趣拍戏啊?” 港生咬碎棒冰,将木棒扔到垃圾箱,就见那位客人一脸遗憾,港生猛然意识到上次匪徒直播的事情,乍然意识到是怎样的戏,满脸厌恶,冷冰冰回了句:“没兴趣!”快步从那人身边走过,港生见那人还想继续纠缠,转身对那人道:“你要是再纠缠,我就不客气了!” 那人梗着脖子,退后几步:“这路是你家的!不让别人走么?我现在恰巧同路而已!” 港生见他退了再退,也没有再管他,不紧不慢的走着,那人远远跟在身后。就在快到楼门口时,看见到熟悉的车牌号,港生猛的停住了脚步。 julian在车里远远看到港生回来,身后远远坠着猥琐的男人,推开车门站起来,就这么盯着那男人。 那人只觉得汗毛乍起,仿佛被爬行动物盯住的感觉,抬头看见影片的另一个男主角,漂亮危险,有钱有势。这种人是他惹不起的,便转身跑了。 “嗨!好久不见” 港生再次见到julian,不知为什么觉得眼睛有些涩:“好久不见!” “我……” “我……” 两人相视一笑,许久未见的生疏在一笑之下化解,港生将视线移开别处,始终能够察觉到julian的目光。 julian看到港生手中的袋子,将车锁好,很自然的走到港生身边,想要帮港生提。港生一让,julian执着的要去拿,俩人一让一提,过了好半天。俩人又笑了,这一笑好似阴霾散去。 julian如愿的将袋子提到手中,目光灼灼的看着港生:“请我上去坐坐吧!我想同你谈谈!” 港生从兜里掏出钥匙,率先转身向楼门走去,走了两步,转头看见julian还在原地。港生朝楼门口点了点:“愣着作什么?还不跟上?不过我家没有酒,只有白水!” 楼道中阴暗杂乱,只能听见两人踏踏上楼梯的声音以及钥匙叮叮铃铃碰撞的声音。 钥匙插入铁门钥匙扣,发出嘎嘎的声响。港生打开了铁门,推开木门。 港生从julian手中接过袋子,先请julian进了门。港生将购物袋放在桌上,给julian倒了杯水,却看见julian坐在桌前笑了,不同以往似讥若讽的笑容,莫名有些暖。 港生将水杯推给julian,指尖习惯性触了触杯身,温温热热:“在笑什么?” julian同样触了触杯身,是港生刚刚触碰过的地方:“刚刚一瞬间,觉得我们像老夫老妻,一同买菜,一同做菜,一同散步。嘶……” 港生刚想回一句不要胡说八道,就听见julian轻轻嘶一声,赶忙上前:“怎么样?哪里痛?我上次听阿标说你受伤了,是哪里?” julian抬头看着港生,将外套脱下,左肩隐隐渗血。港生原本站在julian两步之外,见到这情景,才跨步上前,伸手抖着手解julian的衬衫。julian顺势抱住港生的窄腰,埋首在港生腰际,呼吸间全是他的味道,清清爽爽但又暖暖的。 “你知道么?我虽然是爸妈的独子,但是妈妈却一直不亲近我,直到我有一次偷偷听到他们谈话,才知道我原来是不小心来到这个世界的。” “我刚到米国的时候,每当他们欺负我的时候,回到家里,只有冷冰冰的佣人和保镖。我虽然会报复回去,但我也想有人抱抱我,夸我做得好棒!” 港生突然被抱住,伸手准备推开julian,听了julian的话,心如同泡在一洼温水里,顿时软的一塌糊涂。手轻轻落在julian的后背上轻轻拍抚。 julian感受到港生态度的软化,手指顺着白T的边缘伸进去,有些冰凉的手指冰的港生一激灵。港生想要伸手去推julian,又顾及他的伤口:“别这样,julian!” julian的手指游走在港生的背部,港生被那感觉唤醒了久违记忆,那刻在骨子里的销魂蚀骨,那火从港生的心里一点点拱起来。 港生的呼吸渐渐带着几分灼,julian感受到港生的意动,却没有继续进攻:“别拒绝我好么?”随着julian暗哑性感的声音,吻落在港生的腹上,温热的唇,炙热的呼吸。一向霸道豪横的人,陡然示弱,总是让人偏疼一些。更何况他是julian…… 港生耳边全是julian的喃语,暧昧而又脆弱,仿佛镜花水月,一碰即失。港生在理智与欲望的边缘挣扎,也许过了许久,其实只短短一瞬间,港生放弃了抵抗:“谁又能拒绝你呢?!julian” julian听见港生的话,一时没控制住力道,白T被扯开半边。julian的吻越发炽热,他站起身扣住港生的头。那吻炽热到,让港生有被融化的错觉。 一吻罢,港生才意识到,自己被压在饭桌之上,刚刚的水杯翻倒,水顺着桌子流了一地玻璃杯堪堪在桌边停住。 港生撑着桌子想要起身,julian再度吻了上来。港生顺势勾住julian的脖子,二人彼此交换呼吸,港生借机站了起来。 julian的手在港生的身上游走,港生带着julian往卧室走去,二人如同共舞般,来回游走摇曳,似两尾亲吻鱼一样,不想放过彼此。 当港生的T恤被撕开扔到一旁,那一刹那身心合一,水乳交融。他眼神迷离的看着身上的julian,汗水滴在胸口,他的意识前所未有的清醒:julian是不同的,尽管他不想承认。不同于上次被匪徒以命胁迫,这次他明明白白,清清楚楚,拒绝不了julian,拒绝不了julian的魅力,拒绝不了julian的吻,更拒绝不了julian的爱。 不知过了多久,港生被julian吻醒,他伸手推了推julian,没有推走,反而惹得julian越发歪缠了。港生不小心碰到julian的伤口,julian嘶了一声,港生顿时缩手缩脚,施展不开,被julian抱了个满怀,像大号娃娃被搂在怀里摆弄。 “关于那次事件的主谋是小孙……” “孙董?” “是他,他同爸爸的老交情,还偷偷……” “什么?” “偷偷挪用款项,中饱私囊,后来又查出爸爸的车子也被动了手脚,他想上位。他这个人志大才疏,心思却歹毒的很。” julian将小孙偷偷喜欢妈妈的事情瞒在心间,他知道爸爸也不会说,因为妈妈当初出车祸的事情,也算是受到他的牵连,亦是害人骨肉分离的元凶,就让秘密随着时光被掩埋吧。 港生被julian盯的有些不舒服,扑腾想要起身,julian碰了碰港生的鼻子:“哥哥是想再来一次么?” 港生听到这称呼只觉得有些羞耻,他只以为是julian床笫间的戏称,却怎么也想不到真相是那样苍白无力,也可能今生今世都不知道那个残酷的真相。 “衰仔!少来!”港生一把将julian推开,见他涎着脸皮在笑,又邪又性感。julian本就俊美的面容现下好似在发光一般。 港生坐起身,不小心扯动痛楚,julian贴上来用掌心的热度帮港生揉腰。港生不自觉的露出笑容:“肚子饿了,你想吃什么?” julian垂眸细致的帮港生揉腰,眉眼之间尽显柔情,举动中全是小心翼翼的珍重,语气撒娇道:“我又想吃瑶柱粥,又想吃半熟蛋,更想吃哥哥!” 港生不轻不重的拍开julian的手,弯腰将被撕破的T恤卷吧起来塞到垃圾桶,无视他最后一句,又找了件衣服穿好,趿拉着拖鞋去了厨房。 julian随便捞了件港生的睡衣套上,靠在厨房门口,看着哥哥忙碌的身影。这时门口响起哗啦啦铁门被拉开的声音,julian顺手将厨房门关住。 “阿港!哥哥给你带……了……早餐……”京生看着靠在厨房门口,穿着明显不合身衣服的julian,手里的早餐掉到地上,溅出的汁水把京生烫醒。 京生就和爆碳一样,冲到julian身前:“你这个臭小子!来干什么??” julian状似不经意的理了睡衣的领子,露出深深浅浅,交叠在一起的痕迹。京生是过来人哪里看不出那是什么,一时间也有些语塞。 港生端着粥锅出来的时候,就看见大哥和julian坐在餐桌前,将粥锅放到桌子上。 “臭小子!还不去拿碗筷!坐着在等着我弟弟侍候么?我都不舍得使唤他!” “我会去拿的!他是你弟弟也是我亲爱的哥哥,你坐着也在等他侍候!你和我有什么不同?” “他是我亲弟弟!” “他还是我亲爱的哥哥!” “你是哪门子的弟弟?” “情弟弟也是弟弟!爱哥哥也是哥哥!” 港生看着幼儿园小朋友吵架水平的两人,不由得笑出声。前段时间的经历好像做梦一般,一回过神来,那漫长的夏天已经过去了,不知不觉秋天已经来到。港生的心被画面填满,不再彷徨,不再怅然若失,唯一不变的是对妈妈的思念以及希望她喜乐安康的心。 后记:完结撒花!这是我有史以来最长一篇(大概),也是我耗时最长的,分章分到头秃。由于我太过话痨了,字数爆的一塌糊涂了。(╥╯﹏╰╥)ง还是那句话,所有ooc属于我!他们完美无缺!那么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,下次再见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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